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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早上简单吃些就行了，喝粥喝牛奶都行，或者让楼下送外卖上来。”蒋舜霆实在觉得小瑜太辛苦。

        蒋瑜之想了想，父亲虽然偏爱西式早餐，对中式也不抗拒，以后可以换换口味，他点点头说：“好的，爸爸。”

        其实就算每日操持家务、准备三餐，蒋瑜之并不觉得辛苦，辛苦的是动辄得咎的斥骂和不知何时落下的棍棒。

        等吃完饭了，蒋瑜之把碗盘都收进洗碗机，看着餐桌上看着手机紧紧皱眉的父亲，他心一紧，生怕父亲说他要出门去蒋璋之的住处。

        “爸爸，”蒋瑜之立在餐桌前，犹疑的问，“我有些题不会，爸爸可以帮我看看吗？”

        从蒋璋之的情况汇报中抬起头来，蒋瑜之的请求蒋舜霆怎么会不答应呢？他答应了，就看到蒋瑜之欢快的跑上楼拿出几本习题册，不会的题目都拿标签纸贴着，蒋舜霆翻了两道题，又翻回练习册首页，看着名为《中考压轴题目破解练习集物理》的题本，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

        “小瑜……爸爸也不会……”蒋舜霆有点尴尬，“要不然爸爸请个老师来给你讲讲？”反正蒋璋之那里备了一沓优秀老师。

        蒋瑜之点点头，“好啊……”他又小小声说，“爸爸今天忙不忙？能不能监督我上课？”

        绕了一圈，蒋舜霆才明白，小瑜今天这么黏人，是因为不想让他出门去看蒋璋之。沉默了一下，蒋舜霆没有躲闪，平铺直叙：“我今天计划去蒋璋之那边，小瑜，你学习素来让人省心，更不用我看着，你是不是还是不想我去蒋璋之那里？”

        蒋瑜之明白，他应该说不是的，他应该让父亲去的，这样才是一个好儿子、好弟弟，再说，让蒋璋之吃吃苦头不好吗？

        “不是的，爸爸，我没有这个意思……”蒋瑜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认真诚恳，蒋舜霆仍然听出小瑜话里的言不由衷与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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