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下、两下、三下,维德双手握着林斐的腰肢,上下动作,想让林斐直接坐进去。
穴口流出的血混合着维德龟头上的腺液让穴口变得润滑了一点,坚硬硕大的龟头凭借蛮力硬闯入柔软脆弱的秘府,肠道不堪粗暴的进攻,痉挛地抽搐,林斐痛得快晕过去,一直体贴的爱人前所未有的粗暴行为更是让他的心脏又胀又酸,林斐·温莱哭的单薄的胸膛一抖一抖,眼眶中的泪一滴滴滑落,很快打湿了维德的肩头,维德才稍微从那种完全野蛮化的性爱状态中脱离出来。
维德双手一松,林斐便无力地瘫倒在维德怀里。
时钟滴滴答答,房里安静如幽井,没有爱抚和关心,林斐一手按住维德的臂膀,抬起哭红了的脸,睁开肿得不行的眼睛,觑向维德。
维德的脸很沉,脸上没有性爱后的愉快,发现林斐·温莱的泪水后,他伸出有着茧子的手,轻轻抹去林斐·温莱脸上的泪水。
林斐记吃不记打,在这温柔的小动作中,一下子鼻尖一酸,眼泪水又要往下掉,立刻就把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小委屈抛到九霄云外,他强忍着腰肢的酸痛,艰难地起身,捧住维德的脸颊,担忧地望着维德,“怎么了?心情不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林斐用被自己咬得破碎的唇温柔地亲了亲维德的额头,抖动的长长的睫毛拂到维德的脸上,像是蝴蝶掠过花朵,他探究而关心的目光从长长的睫毛下出来,直直地看向维德的眼睛。
抚摸林斐被汗水打得湿漉漉的头发,维德心里却觉得可笑。
可笑自己和一个人相爱却连对方的真实性别,可笑自己一厢情愿地把钱色交易当作真情流露。
“告诉我,你到底要吃什么药?”
维德轻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