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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衍摸着唐虞的脖子,开始浅浅地抽插。
唐虞又开始干呕了,事实上他的身体想逃离那根铁杵一样硬烫的鸡巴然后吐个昏天黑地,但他忍耐着,一动不动任贺衍操他的食道。
忍到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感到贺衍的手开始抚摸他的脖子,从喉结到每一条鼓起的血管,仿佛在寻找阴茎的形状。唐虞的脖子一向敏感,这会儿内部的摩擦和外部的抚摸仿佛合二为一了,他的脖子仿佛在经历一场包裹彻底、无处可逃的虐待,但他竟从那巨大的痛苦中感受到病态的快感。
贺衍的五感清楚察觉到唐虞身体的变化。插着鸡巴、本就湿热的口腔里争先恐后地分泌着唾液,奶头明显凸起,乳孔微微翕张显得格外色情,下体那根东西邦硬,紧贴在小腹上弹动,淫水从顶端溢出。
唐虞不知道他阴茎此刻的状态堪称恐怖——被金属圈锁得涨红发紫,金属完全陷进肉里,整根鸡巴变形得仿佛要炸掉。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断断续续淌出清亮的液体。
少年全然无知无觉,双目紧闭,嘴巴大张,跪在那里,是一个完全信任、绝对服从、把自己彻底交付的姿态。
贺衍忍不住喟叹一声,这是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让他性奋的时刻。
他享受着这一切。
他在高热的口腔里缓慢地抽送,以极其精准的控制小心地加快频率,同时稳稳固定着唐虞的下巴,让他的嘴保持一个打开的状态以免呛到,同时观察着少年的反应不断调整抽插的力度。
唐虞几乎已经适应了口腔内部的异物,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条经络都被他的消化道内襞细细包裹,贺衍几乎把这个平时只用来吞咽食物的地方操成了另一个容纳他的洞,好像它们原本就该这样,毫无罅隙地贴合。
那感觉让唐虞性奋得快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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