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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随你喜欢。」
燕琳逍感觉这姚先生在别处或许有着其他身份,便於行事,毕竟姚先生是雪楼国人,祖国被灭,像这样的异族人在晁国往往沦为贱民,或是饱受欺凌歧视。不过他倒感不出姚先生对晁国有恨,亦非意志消沉,而是cH0U离了自我似的置身事外。
向来有些神秘的姚先生,却曾提醒过他要对曾景函留点心眼,却又不把事情说开,他不懂姚先生意思,只觉得是不是姚先生看他义兄不顺眼,刻意讲几句闲话罢了。
「二郎,该用午膳了。」秋池过来请他,表示锺叔还在忙,他搁下手里的东西让秋池不必收拾,举止自然走在她前头。秋池将餐具摆在平常的位置,他一闻就猜出午膳的内容。秋池热情笑着跟他说讲:「今天王厨子说天气严热,碎了冰弄一盘鱼生。捞的是我们锦楼的鲤鱼,没有外面那些鱼的腥味。」
她说着手边忙替人准备佐料,布好菜递到他面前,接着站到一旁。燕琳逍尝了口,满意点头,主动跟秋池聊道:「之前听人说,云河郡有个专门养鲤的人家,在郊外有几座大的鱼池,每尾鲤鱼都养得肥美漂亮,而且养鱼的人总是会亲自下水给鲤鱼们洗澡,清除鱼虱。」
秋池目光斜上,点头附和:「奴婢也有听说。要不下回我们买那儿的鲤鱼试试?」
燕琳逍浅笑:「我只是想,那人照顾那些鲤鱼,把牠们当孩子一样每一只都抱着清洗乾净,细心照料,却是为了卖掉牠们。而那些鲤鱼若知道早晚一日要被卖了、吃了,还会不会这麽亲近人。」
「鱼儿哪能知道呢。就是知道了也不能怎样。生来命不同嘛。」
燕琳逍模糊应了声,举箸挟了片鱼生吃,心底忽地五味杂陈。他以前常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了,是真实还是做梦。因为看不见,所以恨自己无法追上任何人的脚步,他不知道曾景函说的找药是逃避他的藉口,还是变相弥补,他们之间有种羁绊,却也存在矛盾和尴尬。
尤其是他心中有鬼,也说不清是怎样对曾景函产生情愫,在年少懵懵、失亲旁徨时,只有曾景函不断给他承诺,成了他的支柱。然後睡梦里,他时常希望曾景函将他抱紧,和他一起在黑暗中长眠,将生命燃尽。
外人面前他表现得举止得T,温文和善,可是又有谁能想到他心中的黑暗,他总是狡猾利用各种理由牵绊曾景函,用他们手足情谊、用他的残疾,讨得曾景函对他的疼惜和不舍,而他只是贪婪乞讨,然後越来越扭曲心态,也开始入戏,觉得自己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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