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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警觉了!”杜惟想到自己来找他的正事,便又说:“我爹让我告诉你,明日下午申时看铺面已经确定了,到时你等着他们便是。”
“好,替我多谢杜叔叔。”
“知道了,我回去上课了啊。”
待杜惟走后,韩青梧那种,觉得有人在跟着他的奇怪感觉也没有了。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他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可到下午骑射课时,那种奇怪的,好似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韩青梧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扫视一圈,同窗们都在认真的跟着夫子练习上马,下马,并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倒是乙班的杨弘,抬眸看了韩青梧一眼,见他看过来,又赶紧低下头去。
昨日在书斋杨弘解围,韩青梧自是知道他本就是如此有些怯弱的人,遂视线越过他,看向别的地方。直到下午的课结束,他也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便只将这事暗暗放在心里。
待到韩青梧晚间回到家里,顾瑜便将要送与林逊之的包袱,拿给他看。
包袱是浅浅的绿色底的棉布,上面画有几枝伸展的正好的竹枝,当包袱打好结时,那几枝竹枝就正正好的显现在正面,看上去格外的淡雅,倒是很适合林逊之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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