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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中放的,是当初顾瑜画的那副画,以及她写的字,后来,他找人将字与画都按原样拓在一方绢布上,随身携带。
他想了想,说:“娘,您别看了。”
“行,我不看,”林夫人拉过林逊之的手,拍了拍,道:“逊儿,你做的对,娘知道,你是不愿与韩夫人一道入京,所以才故意把时间错开,娘明白你的心思,她是个好姑娘,可惜已经嫁人了,你……能忘,便忘了吧。”
林夫人的话,像是一柄利刃,毫不留情的,刺入林逊之的心中,将他的心思刺得粉碎。他只觉心好似被人捏在手中凌迟一般,一刀一刀,皆是血肉。
林逊之不知道他的娘亲是如何知道的,明明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良久,才道:“我会的。”
时间,在韩青梧与顾瑜忙忙碌碌的准备着入京的行囊时,缓缓滑过。
此次入京,韩青梧租了一辆比较宽敞的马车,毕竟同行的有三人,还有许多的行李,杜惟也租了一辆马车,他虽是一个人,却也不好与韩青梧他们挤一起。
杜有源因为有生意在,半步都离不开,所以这次就由杜惟与韩青梧,顾瑜和韩青桐他们先一步入京,待杜惟先打探一番后,若是条件允许,杜有源也许会把铺子开到京都去。
韩青梧走之前还留了一份委托书给杜有源,请他帮忙把现在住的院子也租出去,如此,多少可以消抵些,他在京都租赁房子的费用。
万立三十六年正月初七,这日清晨,天才刚蒙蒙亮,清河大街上不少铺子已经亮了灯,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要开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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