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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他问她。
“爱。”
性与爱,都和对方有关。
之前天天待在一起,舒景还没感觉,分开后才觉得空虚,她离不开林渐凇,一会儿看不到就难受。
这样的浓烈,她自己也害怕。
身下还是黏糊糊的,短暂的舒服并未缓解她的酸涩和想念,恐怕只有等真正再吃上那根肉棒的时候她才会好。
不过舒景并未想到,第二天她就来大姨妈了,心里的麻痒更甚,待在家里什么也干不了。
起初两天,她把自己的奶子揉了又揉,奶头持续的硬着,甚至自己捧起来用舌头去舔去吸,缓解过分旺盛的情欲。
以前舒景就知道,自己渴望性事,她穿得骚,渴望其他人的目光,她搜寻着合适的猎物,但她不是随便的人,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让她有欲望,蛰伏已久,最后她把林渐凇钓进来,让他陪自己沉溺。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欲望这么强烈,舒景迷恋骚逼湿润的感觉,喜欢被林渐凇操得酸麻肿胀,又痛又快乐,那股痒和难受全被他解决了,现在没了他又开始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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