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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言从包包里拿出课本和原子笔，放到桌上。「张震霖说会欺负人的不是什麽好人，难怪没人喜欢你们。」

        颜玲彧恼羞，一张小脸Y气弥漫，「我没人喜欢？笑Si人了！我人缘b你好，朋友b你多，连男朋友都疼我，哪像你，不仅穿得寒酸，一个礼拜可能连一场摊都没有！」

        程子言凝眼看她，双眸灵透如珠。半晌後才说：「也许吧。但有哪个人会担心你夜深未归？有哪个人时时刻刻关心你的行踪？有哪个人在你独自上计程车时，会紧张地要你传车牌号码给他？」

        颜玲彧怒颜咬牙。林蕴儿眼光闪烁，瞪向偷偷朝这里看来的几名同学。

        程子言又道：「有谁关心你有没有吃饱？有谁审慎检查你身边的人，怕你交到坏朋友？有谁因为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打Si也不让你骑车？有谁在跟你大吵之後，不到几小时就找你和好？有谁在自己生病时还想着你，下床煮东西给你吃？」

        「……」

        「你们没有，但是，我有。」

        李胜在一旁偷偷拍手，没有声音，立即换来两nV的瞪视。

        程子言抿唇犹豫，最後还是决定说出来，「一开始我的确很羡慕你们有很多朋友，所以我想跟你们好，想跟你们相处，但我觉得我现在过得b你们开心多了。所以别再来烦我了，你们……真的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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