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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昕看着傅时远那副宁愿Si也要守着今安的模样,心中的嫉妒竟然在一瞬间消散了,转而化作一种深深的震撼与悲哀,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傅时远,也许这才是真正活着的、有灵魂的他,她张了张嘴,低声劝了一句:「家主,这惩罚太重了……」
沈慕昕的话在冷y的祖祠里激起一阵细微的SaO动,众位长辈面面相觑,却在老家主那道威严且毫无温度的视线下噤了声,傅廷之连看都没看沈慕昕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傅时远。
祠堂内陷入Si一般的沉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傅时远身上,等待着他的求饶或是挣扎。
「好,我愿意。」傅时远果断应下,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更不需要这份带着条件的慈悲,看向一旁的序光,冷声道:「序光,给刀。」
序光眼眶通红,那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在他手中几乎要拿不稳,他跟随少主多年,b谁都清楚这一刀下去意味着什麽。
傅时远面不改sE地接过刀,看向祠堂中央,那里放着一尊刻满古老铭文、用来祭祀远祖的青铜兽首祭缸,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幽深且冷冽。
「时远……不要……求求你……」今安跪在身侧,她想伸手去夺下那把刀,却被傅时远用另一只手SiSi按住。
傅时远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随即右手猛地一沉,在左腕上狠狠划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嘶——」
鲜红夺目的血Ye瞬间喷薄而出,大滴大滴地砸进那尊青铜祭缸中,翻腾起刺眼的血sE。
「嗒、嗒、嗒……」
每一声血滴落的声音,在Si寂的祠堂内都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把把利刃,活生生地在割今安的心口上。
她浑身瘫软,跪在傅时远身旁,双手颤抖着扶他,看着他原本如玉般温润的脸sE,随着血Ye的流失,一寸寸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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