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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面具？」程颖唯不明所以。

        「只是一种b喻啦，面具、盔甲、心墙，什麽都好，总之就是帮她找回自己，让她想起怎麽当个人类。」

        怎麽才没两下功夫，程颖唯就突然得化身为心灵导师了？

        她是很想帮助黎璟言，但是她又不是什麽心理学家，她能做些什麽？

        程颖唯如实问出自己的疑惑。

        「你是最有希望的人选。那天，我除了在她的手机上看到你之外，我还看到她的搜寻纪录出现一些跟义大利有关的事物。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早就知道她是混血儿，而据我所知，她最近的案子跟义大利应该没有扯上关系才对，所以我就大胆假设，那是你在她身上造成的影响。相信我，虽然那是她身上一半的血统，但要她主动去接触跟义大利有关的事物，这b要她打破原则更难，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这点，更何况你还是两点同时达成。」

        看见黎可烈这样说，程颖唯愣住了。她想起她们在海景餐厅的那天，她建议黎璟言试着去了解一部分的自己，当时黎璟言看起来并不以为意，甚至有些排斥，然而现在却发现她不仅听了自己的话，而且真的放在了心上。

        不知道为什麽，程颖唯感觉鼻子有点酸，她好想哭，但心里好开心。感觉此时此刻，她怎麽事都做得到。

        「可是……我具T要做些什麽？」黎可烈的请求对她来说求之不得，但她仍然需要一些建议。

        「我想过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找机会跟她制造一点肢T接触。依我姊的超强自制力来看，除非你先主动，不然她绝对不会对你出手。但从她现在对你的喜Ai程度来说，你一旦率先越了界，她不知道忍耐多久的渴望一定很轻易就瓦解所有理智。」

        「你……你说的是什麽程度的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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