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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高兴吗？”

        “嗯。”

        “…以前不是这样的。”

        “……”

        “…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要怎么样。”气氛凝滞起来，原本松散的语调倏忽碾到最底，沉甸甸的密度。你垂下头去。他的声音被碾到最底的一团漆黑，压抑地问，“你要怎么样。”

        电视节目中财经频道主持人声音亲切平稳。压在后脑的手越发用力，越是用力，越带来一种接近反胃的逆反感。你不舒服地推他，被他压近更紧。这行为瞬间唤回那次回忆，回闪伴随真正的反胃，你呼x1急促，用尽全身力气推他的腿，用手肘击打他的x膛。咚地一声闷响，他动作一滞，手上力道松了，你狼狈爬出他的臂弯，一时不察重重跌在地上，捂住嘴对着垃圾桶剧烈喘息。身后久久没有动静。许久，你呼x1平复，他靠近过来，极慢、极小心地触碰你的肩头。你垂着头，一动不动。他跪立在侧，贴得更近、更深，松松地从身侧环住你。

        新闻播完了，片尾曲是纯音乐。流水静静嗡鸣。你一点一点倾靠过去，指尖抚过他的x膛，动作缓慢轻柔。地暖太热了，隔着地毯也热。他的衣袖发着颤，将你拥进怀中，缓缓低下头颅，将额头靠在你的发顶。小花抱枕不知不觉掉到地上。你听见他心脏的钝响。一声一声，慢得好像随时将要停跳。

        10

        十二月末尾，他有事要回老家。当天往返，做好三餐煨在锅里，临走前帮你梳好头发，细致擦了脸。将出门你拉住他的手，他停下脚步，回身看你。你低垂视线，前倾身T，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侧颊。他顿住很久，抬手胡乱r0ur0u你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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