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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没有退，抬头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说，不是问，是确认。

        「林晚。」

        「哪里来的。」

        「很远的地方。」她说。

        「不跪朕。」他说，还是那个语气，像在叙述一个他观察到的现象，「不怕Si吗。」

        「没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林晚说，「我又没犯什么错。」

        殿里很安静，g0ng灯的火苗动了一下。

        洛衍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遇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才会有的反应。

        「你知道朕留下不服从的人，」他说，「通常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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