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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颈椎怎么样。」

        「还行。」

        他收回手，把电筒放回去，重新坐下，在表格上写了几个字，「肌r0U紧张X头痛，可能Xb较大，你最近压力大吗。」

        「还好。」

        他笔顿了一下，「还好是多好。」

        「就……正常范围内。」林晚说，「工作上有点事，没什么特别的。」

        傅西年没有再接这个，转而问，「吃饭规律吗。」

        「还行。」

        「运动呢。」

        「偶尔。」

        他在表上写着，林晚看他的侧脸，他问诊的方式让她有点不自在，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是因为他太稳了——问每个问题都不急，写字的速度也不快，像他有很多时间，像她也有很多时间，像这里不是医院值班室而是某个可以坐下来慢慢说话的地方。

        她不太习惯这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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