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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从背后进入了她。龟头抵在阴道口慢慢撑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阴茎滑入她温热的体内。她发出了完整的呻吟，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彻底的放开的叫床，在安静的午后书房里回荡。门窗紧闭，没有人会听到。他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每一下都擦过她阴道前壁的凸点，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他从后面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阴唇被带进去又翻出来，乳白的体液被抽送成白色的泡沫。阴茎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带出乳白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你……操死我算了……”

        书桌上的笔架被她撞得叮当响。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小腹撞在她饱满的臀上发出闷响，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细密的水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往前耸动，双手撑着的桌面被她抓出了几道指甲印。她叫着，一声接一声，完全不压抑，叫得整个人都软了。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全身绷紧，肩膀耸起来然后缓缓放下，瘫在桌沿上大口喘气。阴茎退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她直起身来整理衣裙。动作不急不缓，把裙摆抚平，系好腰带，用帕子擦了擦腿上的体液，恢复了大家闺秀的从容。但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爱不爱我，没关系。但你不许不要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帕子在指尖捏得变了形。她的嘴唇抿了一下，把更狠的话咽了回去，她本想说如果他敢不要她，她就去死，但没说出口。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她出去了。陆慎言坐在书房里，桌上还有她残留的一道湿痕，在桌面上慢慢变干留下一个淡淡的水印。他低头看着那道痕迹发了很久的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味，体液和汗水和胭脂混在一起的味道。地板上几点白浊已经渗进去颜色变深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三个女人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了，可她们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他不知道这算是他的本事，还是她们的悲哀。白素秋说那话的时候手指头在发抖，苏莲心发现那根红头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姚红绮明知道他有家有室还是把身子给了他，她们都选择了留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摸过四个女人，以后还会摸第五个。他意识到白素秋的爱和恨原来只隔着一层纸。捅破了就是深渊。他现在站在那个深渊边上往下看了一眼，底下漆黑一片。

        窗外的凤尾竹影在窗纸上随风摇曳，几页没看进去的书页被风吹动了一下，又安静了。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和他心里面的回声，白素秋，姚红绮，柳含烟，苏莲心。四个名字是四把锁，正一把一把地扣上他的喉咙。

        他合上书，不再看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够他想一整个晚上了。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凉的。外面起了风，吹得廊下的灯笼晃了晃，秋天了，天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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