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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莲心怀胎，肚子还不算太大，但性欲比孕前高涨了不止一倍。
她把陆慎言从书房叫到卧房时是午后。他推门进去她已经解开了衣襟半躺在床上，外衫褪到腰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子隆起的弧度把肚兜撑出一道柔和的曲线。她看到他进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朝他伸了过去，手指张开，掌心向上。那个手势没有任何暧昧的含义，只是一个「过来」的姿势。但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睫毛低垂着，嘴唇抿了一下，又轻轻松开。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肚兜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凸起一个小点。他低头含住那颗凸起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锁骨、胸口、肚皮——在她的肚子上停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层绷紧的皮肤下有一个小生命在慢慢游动。他低头亲了亲那个隆起，嘴唇贴着紧绷的皮肤停留了几秒。她拉了拉他的头发，示意他再往下。
他低头吻她的阴部。她的大腿在两侧微微张开，阴户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分开她的阴唇时发现她已经湿了，透明的体液在午后的光线里反着光，拉出一道细细的丝。他用舌尖抵住阴蒂，她吸了一口气，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抓得很紧。他用舌尖画着圈，时轻时重，偶尔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吮吸一下。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大腿内侧在他耳朵旁微微发着抖，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升温，能闻到她体液散发出来的气息。他含住那颗阴蒂，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上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抓越紧。高潮时她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口翕动着一开一合，透明的体液从深处涌了出来，弄湿了他的下巴。她的整个身体在余韵中轻颤，大腿合拢又松开。
他抬起头来吻她，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伸进来，尝到了自己体液的那一丝咸腥。
她拉他上来。龟头抵在阴道口时她皱了一下眉又松开，孕中充血的阴道壁比平时更紧，箍得他的柱身有些发麻。阴茎慢慢滑入她体内时她的阴道自动收缩着包裹住他，又湿又热，褶皱的触感比平时更明显，每一圈都贴着他的柱身。他低头去看结合处——她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开，嫩肉翻出，透明的体液在进出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他慢慢抽送，她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在呜咽。她哭着说「我想要你……轻一点……」她的眼泪流下来，但不是悲伤，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时自然溢出的液体，和她的体液一样丰沛。他加快速度时她的哭声变成了喊声，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阴道壁在他的抽送中痉挛一样地收缩着。
射精时阴茎在她体内脉动着，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的脉动中一下一下地收紧，每一次都夹得他龟头发麻。做完后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他在动了。」
她的声音很轻，怕惊动什么。他感觉到掌心下的肚皮深处传来细微的、有节奏的律动——胎动，隔着羊水和肚皮，那个小生命在里面翻身、蹬腿、踢着世界的墙壁。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满足和期待和一种极轻微的恐惧混在一起。她忽然笑了一下：「以后你不在家的时候，就有人陪我了。」
这句话让他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接话。她也没有等他的回答。她闭着眼，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睡着了。手还放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松开。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午后的光线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她的睫毛偶尔颤一下，在梦里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均匀而平缓。
他想起新婚夜她紧张得浑身僵硬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高潮时哭了很久，想起她发现那根红头发时平静得可怕的声音。三个画面叠在一起，和眼前这个安静入睡的女人对不上。但她们是同一个人。
他把手轻轻抽出来，给她盖好被子。她没有醒，翻了个身，蜷缩着抱住被子，肚子顶在侧面上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梦里见到了什么好事。他站在床边多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愧疚，有怜惜，有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情。但最多的还是愧疚。
他走出去的时候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站在廊下，秋天的风凉凉地吹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度和气味。还有她小腹上那一下一下的胎动的触感。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那个小生命在不久之后就要来到这个世上，而它的父亲还在往别的女人床上跑。他把那只手揣进袖子里，没有再想下去。
天色暗下来了一些。廊下的灯笼还没有点，他站了一会儿，风把他的衣摆吹起来。他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捏着叶柄转了转，然后松手让风把它带走。他往前迈了一步——不是往卧房的方向。是往书房的方向。但走了两步又停下了。他知道自己去了书房也看不进账本。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样子——眼角挂着泪，嘴角带着笑，肚子上那只手。风又吹过来一阵。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往书房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到底也没想好要去哪里。他在廊下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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