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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那晚书房中短暂的、暗流涌动的“谈话”，只是一场恍惚的梦境。

        梦醒了，一切照旧。

        每隔几日，管事会准时送来日常用度。

        有时会多带一两本书，有时会多放一碟JiNg致的点心，沉默地搁下，沉默地离开。

        林清韵把那些书都读了。

        有些是艰深的经义，有些是闲散的游记。

        她读得很慢，有时会提笔，在另外的纸上写几行字。

        多是抄录《诗经》或乐府中的句子，字迹从一开始的僵y生疏，渐渐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清秀骨架。

        写着写着，有一次，她心不在焉，笔尖游走间，竟在雪白宣纸的右下角，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写了一个字。

        一个笔画简单，却让她瞬间惊醒的字。

        写完的刹那，她自己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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