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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作了一个梦。

        校园里悠扬的钟声响起，同学们鱼贯进入教室，脚步声混乱，像是得以踏碎地砖。

        她蜷缩於某台饮水机旁，任由明显不属於中年级的nV学生朝她谩骂、踢打，各个叫喊都参杂着悲痛与哀伤，某位挂着教师证的成年nVX从旁路过，视若无睹。

        画面一转，她的视线被各种白sE花朵占据，四周的人皆穿着一身黑，啜泣声此起彼落，她却不觉伤心，没有掉任何一滴泪水，眼里只有茫然。

        梦里的人面容模糊，却全都指着她不停叫嚣，指控她是杀人凶手，必须以Si赎罪。

        「对不起、对不起。」

        她只能道歉。只能一直道歉。她屈膝，卑微地低声下气，就算不见这群人的怒火平息，她还是得持续赔罪直至对方满意。

        没有否认，是因为她确实杀了人。

        滴答、滴答，背景乐是时钟的声音。

        「醒了？」

        有那麽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混乱到出现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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