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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的林森北路，空气中弥漫着酒JiNg、呕吐物与廉价香水的味道。

        周予同坐在一家不起眼的清粥小菜馆角落，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地瓜稀饭，但他一口都没动。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宽松吊嘎、手臂上有着显眼刺青的中年男子。

        这人不是黑道，而是刑事局侦查队的队长，林振廷。那是他为了卧底而留下的伪装，也是周予同当记者时累积最深的人脉。

        「这东西很烫手。」林振廷把玩着那张记忆卡，眉头锁得Si紧，「如果这里面的声音真的是张国华，那你这次惹到的不是普通的蜂窝，是虎头蜂窝。」

        「张国华？」周予同问，「那个Ga0线上博弈起家的？」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林振廷冷笑一声，将一块卤豆腐塞进嘴里，「他现在早已转型成区块链教父。表面上Ga0虚拟货币交易所，实际上在帮东南亚的诈骗集团洗钱。我们盯了他很久，但抓不到把柄，因为他的帐都做得太漂亮。」

        周予同的脑海中迅速连结起所有的线索。

        K姐的公关公司、Si後的数位遗产、Benny的胁迫、还有张国华。

        「如果……」周予同压低声音，「我是说如果，有人利用Si者的社群帐号发行NFT非同质化代币或者加密货币，然後利用粉丝的汇款来掩盖黑钱的流向呢？」

        林振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无b。

        「Si人不会说话，Si人的帐户最安全。」林振廷喃喃自语，「而且安雅是顶流，她的粉丝基数够大，金流庞大且分散，是最完美的混币工具。你是说，星火娱乐和你的公司在Ga0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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