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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单身吗？”

        这直白又略显冒昧的问题。

        叶司眯着眼上下打量她，悠悠地开口：“你是同X恋？”

        顾小上惊讶一秒。

        叶司唇边挂着冷笑，“无意评判，但我不是。”

        “……”

        “说到底，你是不是不敢？”

        刚才说怕，现在说不敢，叶司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用这种词汇调戏的——她的字典里没有“害怕”和“不敢”。

        顾小上看她面瘫一样的脸上终于起了一丝波澜，得寸进尺地靠了过去：“姐姐，你不会是不敢吧？”她用指尖戳了戳叶司的肩膀，手指像蛇一样灵活地滑到她敞开的领口中，然后点着她X感的一字型锁骨，轻轻呵气：“还是说，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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