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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斐脱力地晃了几下，像秋风中枯槁、单薄的落叶。

        那两个雄虫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林斐，林斐摇了摇头：“不……这里很危险”，他神色恍惚，却不忘催促他们：“你们快走吧。”

        那两个雄虫面面相觑，往林斐靠近了几步，帮他挡住撞击过来的人群，正打算再说什么，林斐却轻轻推了他们一把，而后，退了几步，那双闪烁着点点莹光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一声叹息般的轻柔催促：“快走吧。”

        说完，甚至等不到他们反应，林斐就如一只扇动残破羽翼的蝴蝶，头也不转地逆流远去。

        那声“走吧”，轻飘飘如片羽，却将两只年轻力壮的雄虫牢牢钉在原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恸与欣喜撞击心脏，他们两个甚至在移动的人群中恍惚了几秒，等意识回魂，眼前已经不见那个奇怪又美丽的男人。

        “我……我，”曾被林斐拉住衣角的雄虫“我”了几声，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人神思恍惚，却下意识地遵从那个人的指令，往远处走。

        等走出街道，两人才从飘飘然又沉甸甸的状态中彻底走出来。

        “你还去医院吗？”之前说话的那个雄虫问。

        另一个雄虫垂着脑袋，神情很低沉，可眼神却很清明，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焦躁，称得上容光焕发，“不去了，”他挠了挠头，“我现在挺好的。”

        他抬起头，低眉耷眼的：“完了，我失恋了……”

        刚才真应该要个联系方式……两个人心中同时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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