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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距离那人愈近，身体肌肉像是有了记忆般开始紧绷。谢钰啧了声，索性转身弹了下帽檐，就着电梯镜子久违地打量起自己——

        就算帽檐在眉眼落下阴影也遮不住戾气。扒下橙色狱服，套上黑色帽衫，也依旧改变不了那股子狠意……

        果然，谢钰永远都讨厌自己的模样，跟着装毫无关系。他就是讨厌自己。

        叮！

        在自厌情绪即将达到顶峰时，电梯提示音猝然一响。电梯门缓缓而开，像拉开舞台帷幕般露出白灰色调的厅房。

        谢钰不曾转身，瞳眸一动，视线扫向镜中驻足在自己身侧的身影。好巧，同时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望向镜中的自己，组成了一场错落的‘对视’。

        “恭喜出狱。”

        字条在掌心揉皱，谢钰勾了嘴角，“彼此。”

        谢钰早该知道，身体记忆是不会出错的。

        哐啷！

        玄关花瓶打翻在地，激起一声脆响。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镜中最后的影像定格在一片狼藉清水横流的地板，以及两人交叠压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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