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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隐秘的战栗愈发失控,薛凛不知道该怎么制止这场荒诞的行刑,他清楚假如那剂针剂射入谢钰的身体……
肌肉失控的谢钰会跌落在地。动物何其聪明,饿犬们会在第一时间蜂拥而上,可怖的利齿会撕裂他的皮肉,发情红肿的生殖器会在他身上摩擦——直至进食撕咬得逐露白骨,直至它们找到这个Alpha可以容纳操干的地方……
薛凛不敢再想了。他不敢赌医生是否会遵守曾经和谢钰的赌约,他只能在密不透风的恐惧中榨干自己最后的理智!他和林骸对话,用伪装出的冷静攻击林骸最自得的手段,攻击这个恶魔最得意的“艺术”!
万幸,在距离谢钰不过两米距离那刻,医生的脚步停下了。薛凛终于触碰到了林骸的逆鳞,听见他沉声道,
“罢了,这狗吵得烦。你先去给他注射吧。”
薛凛笑了,笑得真心实意。
处于真空的心脏又回归了胸腔,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松口,让他顾不得狱警蛮横压制的动作。
混乱的画面中响起摩擦的刺耳声。直到身体被摁压着落入木椅,医生举着针剂步步逼来,薛凛终于重新夺回了视线的控制权——
谢钰依旧跪在群群野狗面前,不知何时他偏头望向了自己,一双墨眸凶戾未退,茫然上浮,刹那间混成了类似“无措”的情绪,却又在对上自己视线时瞬间沉淀成冰。
像极了活动室那晚,像极了目睹自己身中一刀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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